听到同学的 玩笑话,刘甄似乎毫不在乎,秋成却十分恼火,迫上去抡起拳头威胁,谁敢 再讲,揍扁他的头: 下乡插队时两人并不在一个大队(那时不叫村),知青开会时才难得见 上一面。若干午后,彼此都成了家,各人忙各人的工作,联系就更少了。偶 尔看见,有很多话不知从哪儿说起。很多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想象,从前的 那种纯真、浪漫和幼稚似乎已不复存在。 秋成沉思片刻,换了一个话题: “这几天宋教授帮我们做保护规划,也批评了我们,有些问题让我很为 难,可是不解决也不行。” “是王海良堂弟建的那座水泥房子吧?” “你也听说了?消息传得真快呀!’, “大家背地里都在议论,宋教授还想在镇政府的办公会议上,公开批评 呢:他当然是无所畏惧的,可是断了王家的财路,肯定会得罪人……我真 为你控一把汗。” “是的.宋教授是有名的占建筑专家,很多领导都让他三分,为厂保护 古镇,他F—百什么个敢的’nJ我们总归是在玉镇长手下……”秋成沉思着, “阿甄,你看我们该怎么办